而随着谢亦怔眼睛的睁开,金粉勾边的画也活了过来,长腿收回,腰背伸直,眉眼骤弯。
画中人含笑问道:你总算醒了。
魔王如何了?谢亦怔哑着嗓子问。
莫闲将一个透明的密封盒子举到谢亦怔眼前,盒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,盒底还沉着绿色的粉末。
我在确认你手术成功后的第一时间就砸碎了它,以防万一,我还问医生买了点腐蚀性试剂。
还是你狠!谢亦怔嘻嘻一笑,干得漂亮。对了,那些信息你没发出去吧?
你说呢?莫闲瞥他一眼,以棉签蘸取水分,润湿他的唇。
我就知道你懂。谢亦怔含着棉签轻轻吮了一口,再度念起了那句诗
无论我自己的忧虑,或那梦想着
未来的这茫茫世界的先知灵魂,
都不能限制我的真爱的租约,
纵使它已注定作命运的抵偿品。
莫闲将棉签收回,轻轻吻了一口,随之念道
人间的月亮已度过被蚀的灾难,
不祥的占卜把自己的预言嘲讽,
动荡和疑虑既已获得了保险,
和平在宣告橄橄枝永久葱茏。
这次换谢亦怔念诵莫闲吟诵过的部分
于是在这时代甘露的遍洒下,
我的爱面貌一新,而死神降伏,
既然我将活在这拙作里,任凭他